北京将塑料污染治理纳入督察,释放哪些信号?
#ワールドカップ 前最後の親善試合🔷 キックオフまで... あと1時間⏳ 西芳照シェフにとって、5度目となるワールドカップの舞台。
過去金冬雁就曾接受每日經濟新聞的採訪,她提到「我們把新冠病毒像對待季節性流感一樣處理,其實也是可以的」,並表示現在完全有必要讓將管控方式回歸「乙類乙管」。新聞來源 中國鬆綁防疫後 專家稱感染不可怕無症狀不是病(中央社) 中國放鬆防疫 香港專家:可能出現海嘯式爆發(中央社) 中國鬆綁防疫後 推行老人分類分級管理(中央社) 延伸閱讀 中國多起感染未通報「保定疫情」成熱搜,分析:高齡長者追加劑接種率東亞最低,明年3月前難全面開放 中國疫情復燃堅持動態清零,富士康員工大規模「逃難式」徒步返鄉 中國疫情持續升溫,李家超染疫 【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】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,每週獨享編輯精選、時事精選、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。
中國11月、12月接連發布優化防疫20條與10條措施,進一步鬆綁疫情防控。(中央社)中國的防疫政策正在轉向,專家從原本背書清零政策紛紛改口,指感染Omicron並不可怕,又稱無症狀感染者不是病人,防疫重點轉向防重症與老年人口施打疫苗。根據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的官方資訊指出 甲類傳染病:指的是發病率高,治療延誤將引起高病死率的疾病,傳播速度極快,非常容易危及社會安全,大流行時必須採取強制性隔離、疫區封鎖或交通衛生檢疫等措施。快速鬆綁恐引海嘯式爆發,重點在目標到底是什麼 雖然白紙革命後,中國官方與學界的態度紛紛轉向,不斷告訴民眾疫情就像流感,一點也不可怕,然而卻也有專家擔心,毫無準備就快速鬆綁,疫情可能在冬季再度爆發。針對高風險或有緊急醫療需求的人群,對失能老人或高齡行動不便感染者,經專家團隊評估後決定收治方式。
「方案」強調,基層醫療衛生機構按照服務人口總數的15%至20%動態儲備中藥、解熱和止咳等對症治療藥物以及快篩試劑,人口稠密地區可酌情增加。方案提到會針對不同風險人群,開展分類分級服務。同時,新竹公會堂更是新竹歷史中重要的集會場所,如今所有的藝文活動與展覽再度集結此地,其木構建築的特性使聲響穿透性尤為強烈,置身其中彷彿有一陣大風吹入、盤旋、流連,將公會堂的歷史重新捲動。
這些感官練習僅是張君慈的日常。即便只是等待垃圾車的時間,也能夠透過垃圾車距離遠近,或是室內外空間物理阻隔等聲音變化來辨別差別,甚至也能進一步去思考垃圾車聲音究竟是柔軟的?是銳利的?或是咖啡色的?透過感官的共享與流動,形塑出對於聲音的形貌,即便是日常微小瑣事都能帶領人們踏入有意識聆聽的狀態。文:見域CitiLens/王欣翮 攝影:黃英程 「如果我有公會堂的耳朵……」新竹生活美學館的駐館藝術家張君慈提出這個疑問,當她抵達有百年歷史的新竹公會堂時,首先被環繞建築的風觸動。未來,張君慈也將持續去挖掘外在與內在的聲音,跨越文字的藩籬,透過聲音和多樣感官捕捉世界傳來的訊息。
和風一起共創屬於公會堂的播放清單 風與公會堂讓張君慈想起錄音帶——這個儼然被時代淘汰的科技產品。不僅是以錄音帶記錄公會堂的聲響,她更褪去錄音帶外殼,將磁帶抽出懸掛於院子內的樹上。
當觀眾的感官逐漸被打開後,張君慈又邀請觀眾以手機採集公會堂的聲響,再以繪畫記錄彼此採集聲響的狀態,這些聲響或許是一群路人的喧鬧、或許像是心跳般起伏波動,而透過觀眾的感受轉化,繪畫宛如錄音帶的截面,一格格重新以影像串接發生在公會堂的風貌。對她來說,聲音如同其藝術創作的觸媒,就像是中藥配方的「藥引」,小小一撮便能打開全新的想像。Photo Credit: 黃英程攝影 參與者席地而坐,由藝術家張君慈帶領學員進行聲音探索與冥想練習,打開對於「聲音」的敏銳度 本文經《方格子》授權轉載,原文發表於此 【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】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,每週獨享編輯精選、時事精選、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。駐館期間,張君慈邀請觀眾加入深度聆聽與繪畫工作坊「如果我有公會堂的耳朵」,該工作坊延續她從2021年開始的想像聲音創作計畫,試圖以聆聽作為途徑,向萬物重新學習 (unlearn),探索在人類世界之外別的物種與生命存在溝通與運行的多種可能。
張君慈也建議觀眾,聆聽的練習並非要透過正式課程才能理解。她的創作積極採集收攏外在因素,放進自己身軀後反芻發酵,甚至將自己全身丟到環境中隨之攪和反應。還可留言與作者、記者、編輯討論文章內容。這也是為何每一次的駐村和展覽對張君慈來說都是一期一會,都得細心準備、耗費大量氣力,在採訪中她也反覆強調兩週的駐館萬事緊湊,僅能完成觀察與建立關係,或許還無法好好地沈澱思考出完整的作品,張君慈也期許日後有機會再度回來,與風共構一個更完整的公會堂篇章。
而「如果我有___的耳朵」系列創作計畫保留空格等待填入,她曾經化身溪流、石頭和建築,透過主客體的聆聽擴張可能性,畢竟作為石頭或作為公會堂,和人類聽覺能抵達的場域自是不同,藉由捕捉語言與非語言中的細碎聲響,聲音或許是將日常生活點石成金的關鍵道具。磁帶中紀錄的風聲就如同風的內在聲響,而當聲響透過磁帶與現實物理環境的風相互摩擦後,又會變化出另一種風的聲音,其內外的互動更讓張君慈期待不已。
當感受累積堆疊,假以時日逐漸積累成為作品。藝術家先是帶領觀眾進入多樣聆聽狀態,無論閉上或睜大眼睛、以不同速度行走於室內與室外,甚至倚靠家具介面聆聽
」有個開關打開,意識到羅大佑的厲害,是高中的時候。導聆書很厚,裡頭有些理論,講到羅大佑的「黑色時期」、「黃色時期」,甚至後來歌舞團的時期,記錄了每個階段他對音樂的做法、關注的議題,以及他創作上的變化。無庸置疑,那本書改變了我聽羅大佑的方式。那個自選輯對我來講最棒的是,Landy 找了大學時期曾做過《台大人文報》的馬世芳和吳清聖,做了夾在精選輯中間的導聆書。後來,他曾在自己的演唱會上解釋,不想唱,是因為,明明以前是寫給別人的歌,故事卻都會發生在自己身上。直到高中,因為開始彈吉他練習自彈自唱,所以也注意起「詞曲咬合」這回事。
那時候你不會知道,這個人在這些歌中寫的多數是他自己,只覺得專輯封面很好玩,他居然把自己本人的照片印在一個牛皮紙袋上。我得一直長到高中、大學,才真的比較能懂,那些歌為什麼要這樣寫。
直到國中,我又再回頭聽他其他的作品,像〈之乎者也〉、〈家〉、〈滾滾紅塵〉、〈愛人同志〉,儘管還是懵懵懂懂,但已經隱約知道他所講的主題了。魔岩唱片的Landy(張培仁)做了羅大佑的《羅大佑自選輯》(雖然叫「自選輯」,但我不確定羅大佑自己有沒有選)。
當然看書、看電影都有幫助,但我覺得我的啟蒙,最早是從音樂開始。簡單、直接,但仍帶有一些特別的氣質跟詩意。
在演唱會上,他講這些話時,還帶點自嘲的語氣。我第一次聽到李宗盛的歌是〈寂寞難耐〉,在滾石《東方之珠》的合輯裡。長大之後,你了解寂寞明明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,於是他的玩笑與調皮就變成一種自嘲,把這首歌帶到另一個層次裡。其實我國小就聽羅大佑,但不是自己主動去聽的。
譬如〈飄洋過海來看你〉,有好一陣子他沒有演出這首歌,因為每次一唱,演出就會出包。那場很有趣,有些歌明明是他自己寫的,卻給周華健唱,他說他自己「沒辦法唱」。
那時候發現了羅大佑的歌詞對我來說很好背、彈唱的時候很順,沒聽過幾次就能琅琅上口。我從他身上的確學到某種幽默感。
#李宗盛的「幽默感」 國中時,我聽了好多次李宗盛的第一張專輯《生命中的精靈》,A面最後一首歌時,還能聽到他錄的一段口白,請你翻面繼續聆聽。這究竟是什麼原因呢? 以前上國文課時,我很討厭背平仄。
所以我才會說,我今天長成怎樣的人,或我想事情遵循的邏輯,都跟這些我喜歡的作品有關。這兩人的詞曲咬合度之高,讓我非常驚訝。可是後來發現,如果那些文體叫作詩或詞,有平仄又有押韻,那我們為了考試背誦的詩詞會不會就類似是現在的歌詞?我又想到,老師上課說,這些詩詞在誕生時,其實是有旋律可以配唱,只是那些旋律遺失了。譬如對我來說,他寫給林憶蓮唱的〈誘惑的街〉,就是他想對林憶蓮說的話。
國中生不懂寂寞是什麼,只是驚訝有人可以這樣唱歌,在半唸半唱間,口氣有點玩笑,有點調皮。那時國小四、五年級,長輩都會聽《未來的主人翁》。
印象很深的是,那位很酷的國文老師,明明唱歌很難聽,還是會在課堂上硬把古典詩詞套上自創旋律,唱給我們聽。我對於它歌詞字面的意思是懂,可確切並不知道在講什麼。
我爸媽是那種傳統的華人父母親,對於什麼是好的人生觀、該怎樣看待世界、去判別好壞,他們其實不會教。莫文蔚〈寂寞的戀人〉其實都在講他自己,很誠懇地講自己,只是轉換語氣跟方式,交給一位女歌手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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